极淡的、带着薄雪冷意的信息素从抑制贴边缘溢出,与空气里强势的黑檀木撞在一起。两种味道瞬间交缠,沈清昼眼前发白,腿根发软,几乎站不稳。
顾宴深伸手扶住她的腰,力道稳而明确。
「果然很契合。」她低声说,像是在自言自语,又像是故意说给她听,「高敏,又是这种味道……沈清昼,你知道自己有多危险吗?」
沈清昼用力推了她一把,却没推动。
「放开。」她咬着牙,声音发颤,「我只是来上班的。」
「上班?」顾宴深的手没有松,「那你现在这个样子,要怎麽上班?」
沈清昼被迫抬头,对上那双近在咫尺的眼睛。顾宴深的瞳孔里像是有火焰在烧,却被她用极强的自制力压着。黑檀木的信息素不再只是压制,而是带着明确的侵略性,一点点把她往情慾的边缘推。
沈清昼的呼吸已经完全乱了。
後颈滚烫,小腹发紧,连指尖都在微微发抖。她很清楚这是高敏Omega对高度契合Alpha的本能反应——理智还在,身体却已经开始背叛。
「顾宴深……」她开口,声音哑得厉害,「你到底想做什麽?」
顾宴深看着她,沉默了几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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