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天前是这个数。
现在还是。
她咬了咬下嘴唇。
唇上留下两枚浅浅的牙印。
面板下方弹出一行小字：【好感条异常。下降趋势。原因：未知。建议：更换策略。】
苏晚盯着“下降趋势”四个字，手指在手机边缘收紧。
屏幕的光映在她脸上，把那张白净的脸照得发冷。
她锁了屏，把手机塞进口袋。
走廊的穿堂风灌过来，吹起她额前的碎发。
她转身往教室走。
经过三班后门的时候脚步放慢了半拍，从门缝里看了一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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