约翰尼笑了笑，神情中透着几分深思：“让我来告诉你。”“吃完早餐再说。”
他们在一片相对的寂静中用餐，唯有叉子触碰盘子发出的清脆声响。西蒙不由自主地注视着他的“支配者”们——看着约翰尼咀嚼时下颌的动作，看着“队长”队长出于习惯而时刻留意着周围动静的目光，还有阿利斯在收拾餐桌时轻声哼着小曲的样子。
这些人拥有他。他们曾将他逼至极限甚至超越极限，曾将他彻底打碎，又重新塑造，直到他变成了令他们满意的模样。
而现在，他们希望他能以不同的眼光看待他们——不仅仅是将他们视为支配者，不仅仅是视为需要他去侍奉的肉棒，或是需要他去膜拜的靴子。
西蒙不确定自己是否懂得该如何做到这一点。
早餐过后，约翰尼带着西蒙来到客厅，而“队长”和阿利斯则留在餐厅收拾残局。客厅里温暖舒适，摆放着略显陈旧的家具，柔和的灯光洒满空间——这与西蒙曾度过无数训练时光的地下室截然不同。
“跪下。”约翰尼语气随意地说道。
西蒙立刻双膝着地，动作出于本能。他将双腿分开至受训时要求的宽度，双手平放在大腿上，背脊挺直，目光低垂。
约翰尼发出一声表示赞许的轻哼。“很好。但这并不是我想让你看的东西。”
西蒙微微皱眉，感到困惑。他明明是完全按照教导跪好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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