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词听起来就像是一项指控。
“我只是尽力做好服务工作，长官。”
“服务？”约翰尼歪了歪头。他神情中闪过一丝异样——或许是戏谑，又或许是某种更阴暗的情绪。“你发号施令的样子，简直就像这里的主人一样。就??像你是他的主人一样。”他猛地伸手，死死攥住西蒙的下颌，力道大得仿佛要留下淤青。“你这是认不清自己的身份了啊，摇尾乞怜的狗东西。”
一阵战栗窜过西蒙的全身。恐惧与兴奋交织在一起，紧紧扼住了他的喉咙，让他的皮肤泛起潮红。
“对不起，长官。我不是有意越界的。”
“可你确实越界了。”约翰尼松开他，重新站起身来。“你忘了自己是谁，忘了自己究竟是个什么东西。”他绕着两人踱步，目光如手术刀般审视着他们。“约翰或许乐于玩‘老师’的游戏，让你假装拥有某种权威。但我们俩都很清楚真相，不是吗？”
西蒙艰难地咽了口唾沫。“是的，长官。”
“你不过是个供人发泄的洞，一条舌头，一具温热的躯体——当我们想要点湿润又绝望的快感时，就会拿来用用。”约翰尼用靴子顶了顶西蒙的大腿，将他拨到一旁。“仅此而已。”
这些话如烈火般灼人。并非因为它们有多残忍——西蒙听过更难听的，甚至曾乞求过更过分的对待——而是因为这些话是事实；而在约翰那温存的认可中，他内心深处竟一度遗忘了这一真相。
约翰尼转而看向阿利斯，后者仍维持着原先瘫在草地上的姿势。将军此刻睁开了双眼，透过模糊的泪光注视着前方，他足够聪明，懂得保持沉默。
“还有你。”约翰尼再次蹲下身，一把攥住阿利斯的头发，猛地将他的头拽了起来。“瞧瞧你这副样子……狼狈不堪，绝望至极，却又沉溺于此，享受着每一秒。现在的你，只要有人下达命令，你就会乖乖听从，对吧？只要有人开口，你就会立刻翻过身，露出肚皮任人摆布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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