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8章他强迫自己放松下来，去接纳这种侵入
约翰醒来时，发现身侧空空荡荡。
床单冰凉，床垫上属于约翰尼的身体印记也已渐渐消退。床头柜上的时钟显示着凌晨3点47分，红色的数字在黑暗中散发着微光。他凝视了许久，胸口仿佛被什么东西紧紧揪住——他拒绝为这种感觉命名。
“分离”本就是他们生活的一部分。他对此心知肚明。他曾亲自参与商定、表示同意，也深知这种“刻意不让自己接触那些向他下跪的男人”所带来的心理负担。这正是关键所在——那种阵痛、渴望，以及那份逐渐累积、直至令人绝望的情绪，反而让重逢变得愈发甘甜。
然而，即便心知肚明，也并未让这一切变得更容易忍受。
他侧过身，面对着那片空荡荡的床垫。约翰尼去处理工作上的事了——基地的安保、西蒙公开宣示主权后的后续影响，以及他们这种特殊关系所伴随的、没完没了的繁文缛节。此时此刻，阿利斯和西蒙正被关在楼下的笼子里，在彼此留下的痕迹中相拥而眠，学习着何谓“被圈养”。
而约翰，独自一人。
他的手掌平贴在冰凉的床单上。五十三年过去了，他依然没能学会如何在没有旁人温热体温的情况下入眠。约翰尼的缺席，在他胸口留下了一阵空虚的钝痛。想到西蒙和阿利斯就在不远处，却又触不可及，他只觉浑身皮肤一阵焦躁难耐。
他闭上双眼，试图强迫自己入睡，却未能如愿。
死寂压迫着他的耳膜。整栋房子在夜色中沉静下来，偶尔发出吱呀的声响或轻微的位移，却都不是他所期待听到的声音。没有呼吸声，没有身体挪动的声响，也没有那些深知自己“归属于他”的男人们所发出的、满足而轻柔的呢喃。
他低声咒骂了一句，一把掀开被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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