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利斯的神情变了，眉宇间掠过一丝阴郁。“今天你会戴上一个新的。它带有纠正功能。如果你犹豫了——或者没能立刻服从——它会提醒你，你的职责是什么。”
这番话让西蒙脊背发凉。他听说过这类装置——那是一种旨在通过痛苦来强迫服从的训练工具。一想到要戴上它，想到可能会因遭受电击而被迫屈服，尽管心中充满焦虑，他的性器却在笼中有了反应。“让我看看你能不能承受得住，”阿利斯说着，伸手从口袋里掏出一个精致的黑色项圈，项圈侧面还附着一个小巧的银色盒子。“现在，这是你的了。”
西蒙想也没想便跪了下来，侧过头，露出自己的喉咙。当阿利斯将项圈围在他颈间，并在脑后扣紧时，那皮革触感微凉。这东西的分量与他平时戴的项圈不同——更沉，也更具某种刻意的意味。
“测试一下，”阿利斯说着，手指悬在遥控器上方，“做好准备。”
电流毫无预兆地袭来。那尖锐的电击感让西蒙的肌肉瞬间紧绷，呼吸也随之一滞。电击仅持续了一秒，但残留的酥麻感仍令他皮肤阵阵刺痛。
“这是第一级，”阿利斯说道，“总共有五级。别逼我让你见识剩下的那些。”
“我不会的，长官。”这个称呼脱口而出，阿利斯的嘴角随之微微上扬。
“很好。你学得很快。”
整个上午，西蒙都在忙碌的准备工作中度过。他擦洗地板、打磨台面，动作小心而精准。每当他想要调整姿势或稍作休息时，只要想起颈间的项圈，便又咬牙坚持了下去。
到了中午，整间屋子已是一尘不染。约翰尼和“船长”从卧室走出，身上穿着整齐的制服——挺括的衬衫、熨烫平整的裤子，还有在光线下熠熠生辉的擦亮的靴子……他们以挑剔的目光审视着西蒙的工作，却没能挑出任何毛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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