摄影师把手掌按到他後脑上，按得很稳，稳到他不用抓任何东西。
「你不要躲。」
摄影师说，说的时候手掌在他後脑上按住，按住到造型整个人往他小腹上贴。
造型不躲，造型把喉咙松开，松开到那一根东西整根没进去，没到她听见棚里那一叠档期跳了一下。
她这一生看过很多次别人做，看到自己都在外面，像隔着门听。
那天夜里她在里面。
她在里面听到那一声一声全撞在她耳朵里，撞到她里面一路出水，水淌到纸面上，纸上一块一块的深色。
摄影师在造型嘴里泄得最久，泄的时候他整个人从她身上拱起来，拱到肩压到纸卷，他脸埋进造型胸口，喘气全喷在他乳下那道横纹。
他的精液从造型嘴里往外流，流得很多，流到他下巴，顺着下巴往胸口淌，淌到乳沟才凉。
造型没有咽，造型让那一股往外流，流到他下巴滴到桌上，滴到那一叠档期最下面那一格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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