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这时候把柜上的车钥匙往里推，推得很准，准得他每次跑车也是那个角度。
他推完走过来，走过来时他把她的裤头从地毯上捡起来，捡到时他自己的裤头又解开了。
「你这一间写的是谁。」
他说，说的时候手掌压到她小腹上，压到那块地方还在一路出水。
她说她还没写。
他说他替她写。
她说她不用人写。
林这时候从地毯上捡起那一叠房卡，捡起时最下面那一格从他指缝里掉出来，掉到地毯上，掉到他自己没去捡。
她蹲下去把卡一张一张抹平，抹平了才念，念到第三行时她念出声，念出声时手在塑料边上蹭了一下。
她这一生念卡出声的习惯是在这一间汽旅养成的，养成到她自己都觉得难听，难听到林在背後笑，笑的时候手掌压到她後颈上，压到她整个人往她肩上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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