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没答,只把她从他腿上抱起来,抱到木地板上,抱到时他自己的裤头又解开了。
蔡这时候从调光台那边走过来,走过来时他把那一格写了名字的戏单折起来,折到很准,准得他每次打光也是那个角度。
他折完没有放进口袋,只压到她掌心里,压到不敢重,重一下就像会碎。
「这一场你收。」
他说,说的时候手掌在她後颈上按住,按到她整个人往他肩上靠。
她说这是你的剧场。
他说这一季他打两夜,她收一场。
她这一生没有人在这种事上分东西给她,分到她自己先咬住嘴唇,咬到嘴里有铁的味道。
陈这时候把她从景片边拉开,拉开时她趴到侧台的衣架上,趴下去时她把腰塌下去,塌下去时他从後面进来,龟头先抵到她後穴口。
「搬景的人这一格是新的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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