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这一格不是过分。」
我们四个在甲板上换位置，谁都没躲，谁都在看别人做。
海风在这时候把舱门顶开一半，顶得机舱的声音一路滚进来，滚得像隔壁有人在搬桌子。
船员陈张嘴，含住蔡那根露在我身外的前端，含的方式和他顾配重一样，先对准，再整根吞进去。
舌尖从龟头缝底下舔过去，舔到系带时停一下，停完整条舌头贴上去，舔到我整个人在蔡身上一路抖。
我这一生没有人在这种事上对我这麽轻，轻到我伸手摸陈的後脑，摸到他後脑那一块硬发，摸到自己都觉得自己过分。
「你那年替我捡过面镜。」
我说，说的时候手掌没动，动的是眼睛。
陈抬头看我，看我时先把那一块配重换到另一边拿，拿得很准。
「捡过两次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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