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吞得很深，深到她看见他喉结一路往上顶，顶到他眼泪从眼角滑到颧骨，滑到他自己先笑了一下，笑的时候眼睛不动。
蔡把手掌按到他後脑上，按得很稳，稳到她不用抓任何东西。
「你不要躲。」
蔡说，说的时候手掌在他後脑上按住，按住到常客整个人往他小腹上贴。
常客不躲，常客把喉咙松开，松开到那一根东西整根没进去，没到她听见柜台上那一叠时刻表跳了一下。
她这一生看过很多次别人做，看到自己都在外面，看到自己像站在包厢门外头听。
那天夜里她在里面。
她在里面听到那一声一声全撞在她耳朵里，撞到她里面一路出水，水淌到柜面上，柜面上一块一块的深色。
蔡在常客嘴里泄得最久，泄的时候他整个人从她身上拱起来，拱到肩压到柜台沿，他脸埋进常客胸口，喘气全喷在他乳下那道横纹。
他的精液从常客嘴里流出来，流得很多，他下巴那里先热起来，再顺着下巴往胸口淌，淌到乳沟以下才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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