覃铮看着他那双眼睛,因为病态,眼底的颜色
泛着一层雾。他伸出手扣住纪时予的后颈把他拉过来,动作带着酒气和一种自暴自弃的力道。
“行。你不是图我那些东西吗。”他的声音贴着纪时予的耳廓,
“我给你。”
纪时予被拉过去的时候没有挣扎。他的膝盖撞上床沿,一只手撑在覃铮身侧的床单上。这不是他想要的方式,还有一堆没有说的话横在两个人中间。但那些话太沉了,他不敢去承受,而覃铮的体温、他指腹上带着薄茧的触感、他领口里那股混着酒精的木质气息。这些东西都太近了,像梦一样,近到他所有的防线在同一瞬间全部崩塌。
他没有说话。深吸了一口气,低下头去做了一件他从没做过的事。
他的手指碰上覃铮的皮带扣的时候,覃铮低头看着他,目光复杂。
“你知道你在干什么吗。”
纪时予没有回答。他解开了那枚扣子,拉下拉链,低头含进去的时候他听到覃铮的呼吸猛地变了,似乎是停了一瞬,然后才重新开始,比之前沉了很多。
纪时予的口腔被撑满的感觉依然陌生,但他没有退。他试着用舌头去裹它,试着含得更深,喉咙被顶到的瞬间他反射性地干呕了一下,眼角立刻泛出泪水,但他压住了那股反胃感,继续往下吞。他的嘴唇紧紧裹着那根东西的根部,舌头沿着茎身侧面舔上去,在龟头边缘打了一圈,又顺着原路舔下来。他也不确定自己做得好不好,只感受到头顶传来覃铮的呼吸声越来越快,越来越短。
覃铮的手插进他的头发里,轻轻用力。这股掌控感让纪时予感到屈辱,但这份屈辱恶劣的让他的下体涨大了些许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