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行，那到时候喊你。”
覃铮的声音听起来很随意，好像在聊一件再普通不过的事。他已经完全融入了那个小圈子，语气轻松，笑容挂在嘴边，跟谁都能聊两句。
纪时予从他们旁边走过，没有停顿。
他走到自己的座位上，坐下，撕开面包的包装袋，低头咬了一口。
面包有点干。他嚼了很久才咽下去。
下午第一节下课后，纪时予本来想去接水。他刚从座位上站起来，就听到后门那边传来林越的声音。
“哎对了——覃铮，你之前那同桌，换走了就不跟你说话了？”
纪时予的脚步顿住了。
他没敢转头去看。他就那么站在自己的座位旁边，手里拿着一个空水杯，像是被钉在了那里。
然后他听到了那个他熟悉的声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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