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那你可以先问问他的意见。」
「我正打算这麽做。」
＊＊＊
九点二十七分，温以宁把时程表转寄给陆时衍，附上一句：「陆研究员，想先确认你对这份时程的看法。」
九点三十五分，对方回信。
「目前不建议承诺十二月底完成全部处理。可以先区分调查、评估与实际处理阶段，再讨论各阶段可交付的成果。」
温以宁点了点头。至少这件事上，他们的想法一致。
她正准备回覆，下一封邮件又跳了出来。
「另外，建议优先安排右下方区域的影像纪录与必要分析，以免影响後续判断。」
温以宁停下动作，把这句话重新看了一遍，然後拿起手机拨了电话。对方很快接起。
「温修复师？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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