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这句话你昨天已经说过了。」
「因为我今天还是这麽觉得。」
温以宁把照片缩回原本大小，重新确认旁边的文字说明。那是一九九五年展览图录上的作品照片，距离《雨後》完成，还不到一年。而照片里的右下方水面，确实有一个与现在不同的深色形状。
看起来像一艘小船。
＊＊＊
上午十点，陆时衍打来电话。
「温修复师。」
「陆研究员，早安。」
「早安。昨天那张图录，你有再看吗？」
「有，我现在就在整理。」
「我也是。」电话另一端传来滑鼠点击的声音，「我把图录照片和目前的作品影像并排，右下方确实有差异。但扫描品质不太好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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