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然，这只是她一个小小的想法。真正需要讨论的事，还是得当面说清楚，尤其是《雨後》这个案子。
昨天她和方若晴核对了基金会提供的资料，发现二○一五年的事故照片缺了几张，部分旧纪录也没有完整日期。
这些问题未必代表资料遗失，可能只是扫描时漏了几页，也可能原始档还保存在基金会的其他资料夹里。
但在找到之前，她们不能假设那些照片不存在，也不能假设缺少的部分与画作现况无关。
她把自己的待查清单打开，与陆时衍寄来的表格并排比较。大部分项目都能对上，只有其中一栏，让她多看了几秒。
「二○一五年事故前後之影像比对，建议优先确认右下方水面区域。」
她微微挑眉。
又是右下方。
她拿起笔，在那行旁边画了一个小小的星号。这位陆研究员的注意力，和她落在了同一个地方。只是目前还不知道，他究竟看出了什麽。
＊＊＊
九点二十五分，陆时衍准时抵达临川艺术保存中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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