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下一位。"
月岛萤走过来，签字的时候故意把笔拿得很慢。他的性器半硬，垂在睡裤外面。清水盯着册子："月岛，补账项目写的是双人。"
"双人？"月岛挑眉。
"签字栏两个人。"清水把册子转过来给他看，"你和月岛明光。"
走廊那头传来脚步声，月岛明光提着训练册的副本进来，是他从器材室取的。兄弟俩在桌前碰面，谁都没让路。明光比萤矮半头，肩膀却更厚，他把副本拍在桌上，伸手就把萤的睡裤褪到膝后。
"签字要露出签字的地方。"明光说。
萤冷笑："你倒是熟练。"
"跟你学的。"明光把萤按在椅背上，膝盖顶开他的腿。清水没有阻止，只在册子上划掉一行，说："补账开始，我记时间。"
明光从抽屉里摸出两管润滑，挤满掌心。他先给萤的口里送进去一根，扶着自己的性器往里推，推到萤喉咙发紧才停。萤的手也没闲着，握住明光另一根手指，那根手指正抵在萤的后穴口上打圈。
"兄弟俩的账，一起补。"清水的笔尖落在纸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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