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二点以后，走廊尽头的房间灯也关了，只剩手机屏幕的一点光。
八个人挤在一间屋里，床垫拖到中间，地上全是毛巾和用过的按摩油瓶。全员已成年这件事在这种时候最方便：不用锁门，不用压低声音，叫得再难听也只当是训练。
日向被按在床垫上，脸朝上。影山跪在他头侧，那根刚射过的东西又硬了，抵着他的嘴唇。田中跪在他腿侧，把月岛拖过来，让月岛的脸压在日向的胸口上，两个小个子叠在一起，一个被操嘴，一个被操穴。
「影山，」日向含着龟头含糊地说，「你今天想让我咽几次。」
「你咽几次我射几次。」
「那我今晚要咽到吐。」
「吐了再咽。」
影山掐住日向的下巴往里送，龟头压着喉口，日向的喉结上下滚，眼泪从眼角滑进头发里。同一时间田中从下面顶进来，日向的后穴刚被射满，现在被顶得往外溢精，一插就有一团白沫从穴口挤出来，顺着月岛的脸流下去。
「你的穴在吐我的精。」田中喘着，「母狗，一边咽一边吐。」
日向被两穴同操，嘴里一根，后穴一根，腰在床垫上弹。他伸手去抓田中的手腕，抓了三下就没了力气，手垂下去，正好抓住月岛垂下来的手指。两个人十指扣着，一起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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