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数着：四。
火尾三次。桃桃磨到我第五次的时候我射在她胸上，精把两个蛋盖住了。
"蛋要登记。"她说，"沾了精的蛋要单独登记。"
"登记什么。"
"登记父亲。"
妈的，她连这个都要登记。
赤蛇在墙边鼓掌，拍了三下，停了。
"下一组。"他说。
"下一组是你。"我说。
"我知道。"他站起来，红色制服的拉链自己往下拉，"我打了一场，没上场的也算，条例第五十二条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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