穴里四把。穴唇合不拢，精从缝里往外挤，顺着股沟淌到床沿。舅舅掐住我小腹。他讲：「往里顶。」我讲：「我没顶。」他讲：「穴在顶。」
老鬼讲：「拳交。」他把手套抹了油，五指并拢，慢慢往里塞。他讲：「规矩：拳交不认破，认不破。」他拳头进我穴，穴被撑成圆形，穴唇贴着他的手腕。他讲：「你穴吃我一只手。」
舅舅在他后头抽插。小满前后两桩都在动。抬案的那根还在穴里。拳在里头握紧，松开，握紧。我穴里全是水声。规矩：握紧一次算一桩。
馆长的声音从门口来。他讲：「记数。」老鬼讲：「报。」舅舅报：「守夜名下，舔穴一，灌精半，足交补一，双龙二，拳交握三。」小满报：「我名下，半，二。」老鬼报：「我名下，灌一，握三。」
馆长讲：「共十三。」他讲：「昨夜十三，今夜十三，共廿六。」他讲：「破格再破格。」我讲：「接不住。」他讲：「接不住换人守。」我讲：「守的归舅舅。」他讲：「舅舅已经在了。」没人答。
老鬼把拳头抽出来。穴口圆着，合不拢，精和拳交的水一起往外冒。舅舅把最后一根塞进去，抵到底，不动。他讲：「我灌。」他射在我穴里头，一股一股，烫。他讲：「灌精不算破。」
小满把前面那桩拔出来，塞进我嘴。他讲：「吞精不算破。」他在我嘴里抽插，射在我喉咙里。我咽了。他讲：「你咽得比饭长。」
抬案的那根还在我穴里。火化的把那根从我嘴里拔出来，塞进我穴。他讲：「换一根，算补。」规矩：补不认次数，认穴。
四更半，压缩机又停一拍。穴里八样东西在动。舅舅压我的腿，小满的脚还夹着那根，老鬼的手在我小腹上按。他讲：「按一次算半桩。」他按了七次。
小满低头舔我的脚弓。他舌头凉。他讲：「你脚心的精乾了，我给你舔。」我讲：「规矩不出声。」他讲：「你出，我不记。」
舅舅在我穴里又射一回。他讲：「第二回记双。」他讲：「我是你舅舅，我记双。」我讲：「你记。」他讲：「你叫我一声。」我讲：「规矩不出声。」他讲：「你叫，我不记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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