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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六章 第六条长椅双龙拳交足交跨X别 (1 / 2)

作者:台球厅的摆球工 最后更新:2026/10/27 8:31:32
        第六章第六条长椅双龙拳交足交乱伦跨性别群交

        第六条长椅在体育馆后门停了两次才抬进场地。椅面是四块板拼的,中间留三道缝,一道卡腰,一道卡胯,一道卡膝。椅腿比第五条粗,铁管里灌了水泥,两个工人一头一人还是压不住它晃。墙上的挂钩加了一排,从窗下一直排到门口,一共十二个。安西教练拎着一捆新毛巾走过来,数了两遍,六十条,一条一条挂上去,嘴里念着数。赤木刚宪站在旁边,把钉在中间那块板上的木牌翻过去扣住,木牌上写着专座,母坐。赤木问教练这条能躺几个人。安西教练说躺两个,操四个,三道缝里还能塞两个。赤木没接话,把木牌又按了一下。

        下午训练结束,彩子领着三个人从侧门进来。第一个姓前谷,叫前谷勋,二年级,已成年,二十,肩膀宽,左手腕上缠着护腕,进门先把护腕摘下来放在第一条长椅上。第二个姓松本,叫松本彻,一年级,已成年,十九,矮,白,脚踝细,脖子上一圈肉还没长开,站在彩子背后不肯往前挪。第三个姓水户,叫水户清志,三年级,已成年,二十二,下巴上一层胡子,右手虎口一层茧,在便利店上夜班,进来先把头顶那盏灯看了一眼,问今晚几点开始。安西教练说现在就开始。

        门反锁,窗帘拉死,中间那一盏灯打开,白炽灯泡在头顶上慢慢转。三个人被按在第六条长椅前面的地上,一条一条跪开。安西教练蹲在前谷勋背后,右手中指和食指抹了油,抵住穴口往里压。前谷的穴口黑,两瓣肉合得严,两根手指并拢压进去半个指头就顶住,里面的肉不认手。安西教练说没被开过。松本彻的穴口粉,两瓣肉小,中间一条细缝,手指头压进去一个指节就往里缩,缩得手指头被咬住。安西教练说没被开过。水户清志的穴口黑,毛长,穴口周围一圈肉厚,两根手指压进去一个指节,肉往外顶,把手指头顶出来。安西教练站起来,把油瓶放在椅面上,说三个都没被开过,今晚全归湘北。

        赤木刚宪把篮球放在地上,走到三个人面前,先摸前谷的下巴,再摸松本的脚踝,最后捏水户的虎口,说湘北的规矩写在第六条长椅的木牌背面,今晚你们自己念。木暮公延在旁边补一句,念完还得挨。水户问挨几根。大楠雄二站在长椅那头把新球衣叠好,说湘北今晚有十四根,你们三个一人分四根,多的归母。长谷一成坐在椅面上,球衣罩着头,只露出奶头和胯,说我是母,我入队三晚了,今晚我教你们怎么挨。前谷问母是什么。长谷说,母就是四个洞都能用的人。

        晚上八点整,更衣室的门第二次反锁。水户清志的裤子被樱木花道扒到脚踝,鸡巴粗,长,往右弯,龟头大,颜色深,毛从根部一直长到肚脐,被凉空气一激往上缩成一团。前谷勋的裤子被宫城良田扒下去,鸡巴长,直,龟头小,颜色浅,青筋从根部鼓到龟头底下,蛋重,垂得低。松本彻的裤子被潮崎良平扒下去,鸡巴短,细,白,没几根毛,被凉空气一激就往里缩成一颗豆,藏在毛里找不着。樱木把松本的豆从毛里捏出来,说一年级的鸡巴不经吓。

        第六条长椅被腾出来,椅面上的木牌扣过去,四块板中间三道缝。水户清志被按躺在上面,球衣罩过头,只露出奶头、肚子和胯。樱木把三件叠起来的球衣塞在他后腰底下,把腰垫高,两条脚踝用毛巾拴住往两边拉开,挂在椅背的两根柱子上,膝盖卡进第三道缝,整个人摊成一条直线,胯顶在中间那道缝上。跨性别。樱木说,今晚你是母的。水户在球衣底下说,我是三年级的,我在便利店上夜班。樱木说,湘北的母不分年级,今晚你控十四根鸡巴。水户把肚子上的肉吸进去,没再说话。

        赤木刚宪占了第六条长椅的另一头,趴着,两条腿被毛巾拉开拴在椅腿上,后穴朝后,穴口被昨晚撑过,今天合不拢,里面混着精液的水一碰就往外淌。三井寿的鸡巴先进去,顶到底,赤木的额头抵在椅面上。宫城良田的鸡巴在同一个穴口上顶住,不拔,往里钻,两根柱子挤进同一个后洞,穴口被撑成一条白缝,缝里同时露出两根柱身。肠肉绞着两根鸡巴互相挤、互相磨、互相推。双龙。队长被双龙操得把脸埋进椅面,喉咙里的声音压不成调。

        樱木花道把袜子脱了,脚心又热又潮,直接压在前谷勋伸出来的舌头上,脚趾抠进他嘴里,脚弓卡住他的下巴往下压。足交。樱木的脚心从舌根往前碾,碾到舌尖,脚趾夹住往外拉,拉得前谷的舌头又长又红,泡在口水里。前谷入队第一晚,喉咙不会接,脚弓压到底的时候整个人从地上弹起来,被角田悟从背后按住肩膀。樱木说,已成年的人舌头不会也得会。脚心又压回去,脚趾在前谷的喉咙口张开,压得他眼角挤出泪,眼泪顺着脚背淌到脚踝。

        三井寿从长椅那头挪过来,右手抹油,五指并拢,抵住水户清志那个从来没进过东西的穴口。水户问要进什么。三井说,进手。五指并拢,直接往里压。穴口被一只拳头撑成一个大洞,穴口薄得透光,肠壁贴着每一根指头往里翻,翻出来的肉贴在屁股上收不回去。拳交。三井把手腕压到底,拳头在水户的穴里张开五指,往掌心方向压,压到那块软肉,水户整个人从椅面上弹起来,后脑勺磕在椅背上,肚子上的肉抖成一片。三井说,已成年的人挨拳头不哭,哭了加一遍。拳头碾到第十下,水户不哭了,开始叫。

        松本彻被两个人架到第三条长椅上趴着,手腕被毛巾缠住拴在椅腿上,脚踝被拉开,后穴朝后。流川枫的鸡巴在穴口上磨,把水抹开,整根压到底。松本的背从椅面上弹起来,喉咙里发出一声不像人的响。流川枫不拔,角田悟从旁边挤过来,鸡巴往同一个穴口上顶,两根柱子挤进同一个后洞,穴口被撑成一条白缝,缝里同时露出两根柱身。双龙。松本的穴口从来没被开过,第一次就被两根同时撑到最大,穴口一圈肉被撑薄,肠肉翻出来贴在屁股上,水从穴口一路淌到大腿根,把椅面淌出一小片深色。

        这就是湘北的乱伦。父操母,母操崽,崽操父,崽也操父,新来的崽第一天就被全队的父操,操完还得叫父。昨晚小田龙政叫的父是大楠雄二,今晚小田升成父,大楠降成崽。大楠雄二跪在地上,鸡巴抵住前谷勋的穴口,说昨晚我是洞,今晚我是崽,你是父,你先挨完崽的,再当父。前谷问凭什么。小田从旁边过来,把鸡巴塞进前谷嘴里,说凭我昨晚也问过这句。前谷含着小田的鸡巴,喉咙一缩一缩,后穴被大楠整根压到底,从椅面上弹起来一次。

        木暮公延被拖进浴室,右脚踝被毛巾拴在水管上,吊得半跪在瓷砖地上。他的后穴今天被撑过两遍,现在一碰就流水,穴口翻着一圈嫩肉。赤木刚宪从前面把鸡巴塞进他嘴里,往深处捣。潮崎良平从后面过来,鸡巴在木暮的穴口上磨了两下,整根压进去,顶得木暮的额头抵在赤木的下巴上。三井寿右手抹油,五指并拢,从潮崎旁边挤进去,鸡巴加拳头,双龙。两根东西把木暮的后穴撑到最大,穴口薄得透光,水从缝里往外冒,把瓷砖地上一层白沫。木暮的眼镜起雾,被樱木从鼻梁上摘下来放在洗手台上,喉咙一缩一缩,穴口替他把声音出完。

        群交。整间更衣室都是鸡巴的味道和穴口的水声。第六条长椅躺着一个母的和一个父,第五条长椅趴着一个父,第四条长椅趴着一个崽,第三条长椅上趴着一个崽,第二条长椅上坐着两个一年级的互相操,第一条长椅被拆下来横在地上当垫。浴室里吊着一个母,瓷砖地上跪着四个。毛巾从这条椅子拴到那条椅子,从门把手拴到窗把手,从水管拴到脚踝,把十八个人拴成一串,绳的另一头全拴在别人身上。一人一口一洞,从门口轮到窗下,再从窗下轮到门口,谁也别想跑出去,因为绳的另一头在别人身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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