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那刻仰着头,翻着白眼,大腿死死地缠着费希尔的腰肢,好像一直破蛹的蝶。
痛苦到了极致,又快乐到了极致。
“叫爸爸!”
费希尔现在的每一个要求,阿那刻似乎都下意识地顺从着。
“爸……爸。”
“好宝贝儿,小淫娃,爸爸把牛奶都给你,都给你!”
“要,要,牛奶。”
“要谁的牛奶?”
“要……爸爸的……”
“好,都射给你,射死你,小骚货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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