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半梦半醒，靠在他怀里，脑袋枕着他胸口。
“公主，洗洗再睡。”影一撩起水，轻轻擦她的肩。
姜呦筝哼了声，他动作很轻，从脖颈洗到胸口，指腹避开那些破皮的地方，洗到腿间时，她抖了一下，夹紧腿。
“疼？”影一停住手。
“你轻点。”她声音含混，带着鼻音。
影一分开她的腿，就着温水，把里面流出的东西一点点引出来，他洗得仔细，指节偶尔蹭过阴蒂，她就缩一下，穴口跟着收缩。
“别弄了……痒……”姜呦筝睁开眼，拍他的手。
影一抽出手指，低头亲了亲她的肩头：“好了。”
他拿过干净的软巾，把她裹起来，抱回内殿，榻上已经换了新褥子，他把她放上去，自己跪在脚踏边，给她擦头发。
“你上来。”姜呦筝拽了拽他的袖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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