已是第四日。
寝宫门外,一众孔雀兽人笔直地站着,双手交叠在小腹前,埋着头。
此起彼伏的浪叫声和莫名的清香从门缝里飘出来,他们一个个全都起了反应,垂在小腹的手悄悄把衣服布料拉起,免得太过明显。
可他们余光瞥到身边两侧站着的族人时,瞧见了他们手指也捏着一块衣角,纷纷怔了怔,随即扯出一抹尴尬的笑。
原来勃起的不只是自己。
少主第一天没出来时,他们还没当回事。
可第二天过去了,第三天也过去了,这几天只让人准时送三餐进去,里面的人从未出来过
桌案上的文件层层叠叠地垒着,他们按照规章制度勉强能支撑,可没有少主的指挥,心里总觉得不踏实。
少主二十多年从未碰过雌性,他们甚至怀疑过对方的取向,没想到一碰雌性,竟不知收敛,就连族内每周一次的会议也不来参加。
这些来参加会议的兽人们,都是各地头有脸的孔雀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