另外两名雄性从两侧包抄过来。左侧的人鱼拥有银白色的长发，发丝在水中像海葵般漂浮，他的尾巴是半透明的轻纱状，看起来柔美却充满了爆发力。右侧的那名最为魁梧，深蓝色的鳞片覆盖到腰际，双臂布满了利爪抓挠过的痕迹，那是雄性争夺领地的勋章。
银发人鱼凑近你，鼻尖在你颈侧贪婪地嗅闻。他伸出舌尖，舔过你耳后的皮肤。
他的舌头很长，上面分布着极其细小的、柔软的倒刺。那种略微粗糙的颗粒感刮过你娇嫩的皮肉，激起一阵电流般的战栗。你下意识颤抖，想要推开他，可他的手掌直接按住你的肩膀，把你死死钉在岩石上。
“好香。”他感叹道，声音透着毫不掩饰的渴求，“身上没有那些腐烂海草的味道，是干净的雌性。”
深蓝尾的人鱼也游了过来，他直接跪在你腿间，粗壮的长尾在地面摆动，发出沉闷的拍击声。他伸出手指，指甲尖锐如钩，却极其小心地勾住你湿透的衬衫衣领，微微用力一拽。
扣子崩落的声音在寂静的气泡舱里回荡。
你惊呼一声，双手护在胸前，但领头的金瞳人鱼已经游到了你正前方。他伸出那只布满薄茧和细鳞的手，强行掰开你的手腕。
“别挣扎，你是祭品，也是伴侣。”金瞳人鱼盯着你的眼睛，那是野兽选定猎物的目光，“我们需要繁衍，而你，需要我们的保护。这是深海的契约。”
他俯下身，冰冷的唇压在你的锁骨上。他并没有温柔地亲吻，而是用牙齿咬住那块软肉，研磨、吮吸，直到那里留下一个深红的印记。
银发人鱼的手顺着你的衣摆滑了进去。他的掌心带着水汽，贴在你温热的腹部，引起你的一阵抽搐。他不仅是在摸索，他的指尖在寻找你身体的每一处缝隙。他摸到了你的肚脐，然后继续向下，指尖挑开内裤的边缘，直接触碰到了那一丛隐秘的潮湿。
“这里已经出水了。”银发人鱼笑得有些邪气，指尖在那道细缝里缓慢拨动，带起黏腻的水渍声，“你在渴望被填满，对吗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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