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点了点头。随后，目光仍停留在狼藉之处，她说道：“我发现自己……很好奇。关于那种感觉。在最后时刻的那种感觉。”
艾萨眨了眨眼，随即明白了她的意思。刚才那场欢爱虽是为了满足他，却也在她心中点燃了某种渴望——她不仅想做旁观者，更想亲身体验。
他一言不发，伸手去够那条毛巾——幸亏他有先见之明，提前在地上铺好了它——并取了干净的一角。他动作轻柔地擦去了她肌肤上留下的属于他的痕迹。清理干净后，他抬眼看向她，目光中透出一丝新的探询。他调整了姿势，手指悬停在她大腿根部上方，那里仍被她堆叠起的裙摆遮掩着。
她呼吸一滞，随即再次微微点头，神情果决。
他拨开了衣料。起初，他的动作带着几分审慎与专注，拇指指腹隔着薄薄的内衣，精准地找到了那处敏感的所在。他开始揉弄，动作缓慢而画着圆圈，同时注视着她的面容。
碧翠缓缓闭上了双眼。一声轻柔的叹息溢出唇边，这一次，她没有试图压抑。这声音与之前截然不同——那不再是旁观者惊叹的抽气声，而是一个亲历者发出的叹息。她的背部微微弓起，迎合着他的触碰。
艾萨的注意力全在她身上，留意着她呼吸的细微变化和大腿肌肉的紧绷感。他以专注而投入的节奏动作着，这是他对她所给予之物的回馈。这无关他自身的欲望，而关乎圆满，关乎平衡。
她的双手紧紧抓皱了身下的床单。她的叹息变得急促而尖锐。他加大了力度，加快了节奏，一切都顺应着她身体发出的信号——他意识到，即便时隔许久，他依然懂得如何解读这无声的语言。“艾萨……”她低声唤道，语气中既含警告，又带着恳求。
“我知道，”他喃喃应道，重复了刚才对奈尔说过的话，“放开吧。”
她依言照做。她的高潮来得悄无声息却又深刻强烈，一阵阵战栗如涟漪般在她体内荡漾开来。她轻声惊呼——那是一声美妙而破碎的叹息，交织着纯粹的惊奇与释放——随后浑身无力地瘫软在床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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