红晕从耳尖蔓延至脸颊和脖颈，呼吸微乱，眼神里满是慌张。
可是，她没有推开自己，也没有後退半步。
他知道，于绵绵不是一个擅长把心意说出口的人。
有时候，她的身体，比她的语言诚实。
他微微放轻了声音。
「绵绵。」
于绵绵抬起头，两人的目光再次交会。
莫嗣辰望着她，神情依旧沉静。
「做我的女朋友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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