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可以吗?」他低低地问,声音沙哑得厉害,指腹却已经温柔地抚上她有些红肿的唇瓣,轻轻摩挲。
她没有回答,只是在软绵绵的抱枕堆里搂紧了他的脖子,主动将身体贴近他精实的胸膛。这个动作无疑是最好的默许。
他低笑了一声,随後直接扯高了厚重的羊毛毯,将两个人连头带脚彻底罩了进去。在毯子下这方黑暗、密闭且充满她身上香气的小世界里,所有的感官都被无限放大。
他温热的嘴唇再次覆了上来,这一次,他的手不再克制。他单手熟练地扣住她的双腕压在巨大的靠垫上,另一只手则探进了她的衣摆,掌心直接贴上了她细腻滚烫的肌肤。每一次肌肤相亲的颤动、每一次抱枕深陷的摩擦,都在这个狭小的空间里被无限放大。外面的星空再美,也比不上此刻毯子下两具灵魂与肉体毫无保留的疯狂交融。
不知道过了多久,毯子内外滚烫的热度终於慢慢降了下来。
他将扯高的羊毛毯重新拉低,露出了两人的脑袋。灵风适时地吹过,掀散了那一丝旖旎的靡靡之气,带来了灵流独有的清爽与凉意。
此时的她,整个人瘫软无力地窝在厚软的抱枕堆里,像一只刚被顺过毛的小兔子。而他从身後将她紧紧搂进怀中,下巴抵在她的发顶,一只手在大毯子下有一下没一下地轻轻抚摸着她酸软的腰肢。
就在这时,夜空的尽头突然划过一道亮白色的微光。
「快看,是流星。」她声音有些微弱的沙哑,带着欢愉过後的慵懒,无力地抬起手指了指天空。
他低头,在她的耳垂上安抚似地吻了一下,声音低沉而磁性,带着无尽的餍足:「看见了。」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