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道身影已经消失在人群中，彷佛刚才所见，只是一瞬间的错觉。
在空乘人员的引导下，沈毓曦安置好行李，刚坐下眼前的萤幕播放着航班宣传影片，她的视线却没在上头停留。手机传来一阵细微震动，落地後的安排临时有了些变动。她点开加密附件，指尖却在即将开启文件的瞬间停了下来。
看着周遭开放空间，考量到保密性，她没有立即开启文件。
抬眼望向四周。
右侧座位仍空着，秦总安排的萧助尚未登机；前方登机口附近，有空乘人员正在提醒旅客勿自行操作隔板；不远处则有两三名乘客忙着安置行李，後方也有人正向空乘询问问题。
环视一圈，确认资料的想法还是暂停熄灭了，耳边不时传来交谈声与行李搬运的碰撞声，距离航班正式启程还有一段时间。她索性取出随身携带的笔电，开始处理尚未完成的工作。
临时决定出行，打乱了原先安排好的手术时程。
能够提前的手术，全数压缩在出发前三天完成；紧急且无法延期的病例，则交由其他医师接手，必要时安排转诊。至於病情尚不急迫，又坚持不更换执刀医师的患者，只能将手术日期往後延。
除此之外，每日诊疗报告、术後追踪方案，以及特殊用药的审核文件，都已整理成电子档寄至信箱，仍有部分事项需要在今明两天完成交接。
看着待办事项上不断累积的未读文件，右上角的数字始终停留在99+。
沈毓曦稍稍揉了揉眉心，脑中快速梳理接下来的工作顺序，指尖却没有停下，仍一份接着一份批阅文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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