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试比范思妍想像中还要久。
张子轩问的问题不算刁钻，反而非常实际。
「如果艺人临时取消拍摄，你会怎麽处理？」
「如果企划被否决三次，你还会继续吗？」
「你觉得娱乐公司的核心是什麽？」
范思妍想了很久。最後说：
「我觉得……是人」所有人一瞬间都安静了。
她有些紧张地补充……
「艺人是人，观众也是人。企划做的再漂亮，如果忘记了大家真正想看什麽，最後还是会失败。」
张子轩没有立刻说话，只是低头在履历上写了几个字。
面试结束後，她走出公司。
张予安立刻打电话过来。
「怎麽样？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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