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霈早前已多番领教这人的谋算,当下也不纠缠。“作为交换,你要劝乔澧交出钱袋子。”
乔澧掌着户部,又新任淮远乔氏家主。恰值江宜水患,岂有怀抱金山反哭穷之理?
“好。”
肚里最疼的那阵熬过去了,心口也大致舒缓。沈渝挽唇,挣开沈霈。一手撑后腰,一手拾起沈霈的手停在自己膨隆蠕动的光裸肚皮。“你很喜欢我这大肚子,对吗?若不嫌我怀着几个孩子身子笨重,我就挺着肚子伺候你。”
他的衣裳早让沈霈剥得宛若无物。
一刻不停蓄积奶水的圆乳沉坠坠翘着,侧望形似水滴。上缘因过往哺乳稍垂,下半弧坚挺饱满。接缝处压得稍低,衔了朵新生婴孩手掌大小的暗沉肉晕。紫胀乳尖嫩生生挺立,水盈盈,肥嘟嘟。底下卡着的滚圆胎腹湿哒哒,绷得发亮的肚皮竟缀了好些奶点子,必是先前揉胸甩出来的。
“孩子的头堵着,下面很憋。”
沈渝带着沈霈的掌心自乳尖游弋至腹底、会阴。指尖施力,透过皮肤向里抵弄。胎儿翕动,沈渝腹内震颤。
“这个硬硬圆圆的是胎头,它降到这里了……呃……”
“兄弟俩贴得紧,这里还有一个,压着水府。”沈渝分腿,捏了沈霈的食指向牵丝缀露的肥厚花唇抠戳,不时已搅拨出“咕啾”水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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