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外地工作一年,她身上那股青涩彻底褪掉,皮肉长开了,白皙的脖颈因为冷热交替泛起一层淡粉。
“表弟,表哥,小叔。”林殊换了拖鞋,低着头走过去,“爸妈他们去打牌了?”
“一点多就走了,嫌我们在家抽烟。”
沈霄把手里的零件往地上一扔,金属碰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响声。
他站起身,居高临下地看她,个头带来的压迫感瞬间逼了过来。
伸手拎过林殊手里的小皮包,手指擦过她的手背,指腹上有薄茧,带着一股干燥的暴烈热度。
“手这么冰。”沈霄拽着她的手腕捏了捏,力道不轻,掌心直接把她整个拳头包住,“车里没开空调?”
“开了,路上雪厚,走得慢。”
林殊想把手抽回来,沈霄的手指却收紧了一寸,拇指在她手背细嫩的皮肉上重重蹭了一下才放开。
陆宴合上笔记本,抬手摘下眼镜扔在桌上,深黑的瞳孔没有任何遮掩地落在林殊身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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