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件在哪。至少再确认一次。没有。人影只看了她很短的一瞬。
接着抬手，抓住她扣在窗框上的手指。第一根。第二根。动作乾脆得没有多余停顿。
江诚心里那股不舒服突然又浮了上来。来不及细想。最後一根手指被掰开。身体往下掉。
失重感瞬间把胃往上扯。五楼的高度没有长到能让人想很多。却足够江诚在坠落时，再看一眼那扇窗。人影已经往後退了。
没有探头。也没有留下来确认。砰。身体撞上水泥地。骨头碎裂的剧痛几乎瞬间冲进脑子。
呼吸断掉。视野剧烈颤动。远处有人尖叫。江诚还有几秒意识。
可脑子里留下来的，反而不是疼痛。是那几秒过快的节奏。不太对。他说不上来。
只是和以前有一点不一样。黑暗落下。江诚醒来时，身体先猛地缩了一下。腰背和双腿同时出现不存在的剧痛。林河立刻按住他。
「先别起来。」
江诚闭着眼缓了几口气。坠落感还在。像身体深处某个地方仍然记得那一瞬间的撞击。等医疗组确认稳定後，他才慢慢坐起来。
林河看了一眼逆演资料。「这宗很完整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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