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里最难受。他常常被胀醒，胸口像塞了两团滚烫的石头，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。中衣前襟很快就被渗出的乳白洇湿，黏在皮肤上，凉飕飕的。
他自己试过用手挤。可挤了半天，只挤出稀稀拉拉几滴，堵在深处的那一股却怎么也通不了。疼得他眼眶发红，最后还是把谢临舟叫醒了。
烛火重新亮起来时，谢临舟看见他靠在床头，衣襟散开，两边乳肉鼓胀得发亮，乳尖红得几乎要滴血，正一滴一滴往下坠着白。
“涨成这样，怎么不早叫我？”谢临舟的声音还有睡意，手却已经伸过来，掌心托住一边沉甸甸的乳。
洛曦摇头，声音发哑：“羞……自己挤就行。”
谢临舟没接话。他坐到榻沿，把人轻轻拉进怀里，让洛曦的后背靠着自己胸口。然后低头，唇瓣覆上那颗肿胀的乳尖。
不是急着吸，先是极轻的含，用舌面慢慢压过去，感受底下那股热意一点点往上涌。奶水破开乳孔的瞬间，又浓又甜，带着一点刚产过的腥。
谢临舟喉结滚动，把那一口咽下去，再加深力道。吸的时候并不粗暴，而是有节奏地吮，像在把堵在最深处的那一股慢慢往外引。
洛曦的手指瞬间抓紧了他的袖子，呼吸乱得不成样子。胀痛被抽走的同时，另一种细密的麻意却顺着胸口往下窜，一直窜到小腹，让他腿根都软了。
吸空一边，谢临舟抬起头，唇边还亮着一层薄薄的白。他换到另一边，动作依旧耐心。这一次他用手指轻轻揉着乳根，配合唇舌的节奏，把那些结成硬块的地方一点点揉开。
洛曦被他弄得整个人都发颤，前面那根不知何时已经抬起头，后面那道缝也湿得一塌糊涂，水顺着腿根往下淌，把身下的褥子洇出一小片深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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