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恶劣地用剩余的白浊涂抹在她的胸口，又将多余的顺着大腿根带向那张开合不及的穴口。
红肿的骚逼无力地翕动着，将最后一点残存的浊液吞吃进去，复又吐出。
张浩坐在床边，随手抽过几张纸巾胡乱擦拭了一番，又扔了几张在她身上。
李心仰面躺着，大口喘息着平复紊乱的呼吸，目光直勾勾地盯着天花板上那道龟裂的痕迹。胸口残留的精液渐渐冷却下来，而腿心处被反复操弄过的地方仍在一跳一跳地泛着酸痛。
“以后每周固定两个晚上。”张浩一边穿好衣服一边开口，“还是练口语。你要是觉得已经稳操胜券了可以不来，但只要来了，就得按今天这个规矩算。”
李心侧过头，目光平静地看着他：“哪两个晚上？时间你定，我来配合。”
“周二和周五，晚上九点。哪怕以后你彻底过了关，只要我想考你，答不上来就照样接着操。”
“行。”李心从床上坐起身，任由残存的精液从大腿滑落。她仔细擦拭干净，一件件将衣服重新穿好。当内裤再度贴上红肿的穴口时，细微的摩擦立刻带来一阵清晰的刺痛。
临出门前，张浩靠在门框上，居高临下地丢下一句：“分数你已经拿去跟你爸交过差了。别让我发现下一次你还是临时抱佛脚。”
李心没有接话，拉开门走了出去。楼道里的声控灯年久失修，忽明忽暗地闪烁着。
她踩着阶梯往下走时，每迈出一步，体内的异物感都在提醒着她——这场交易里的课虽然结了，可账单却远远没有到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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