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的夜晚，练习室的门依旧虚掩着。
李心推门进去时，张浩已经坐在桌前。台灯只开了一盏，几页打印好的稿纸平摊在桌面上，旁边孤零零地放着一支红笔。
她放下书包，没有多话，先将昨天被汗水和淫水揉皱的那段英文重新读了一遍。
这一次的音质比昨天稳妥许多，可一旦读到中间需要临场发挥的句式，尾音还是不由自主地往回收。
张浩抬眼皮看她。“一紧张就习惯性吞音。等上了课堂，老师一开口追问，你照样得露馅。”他用笔尖点了点纸面，“整段再来一次。我要听你把声音送出来。”
李心站直身体，重新出声。张浩绕到她身侧，双手抄兜，只是静静地听着。等她念完，他才微微颔首：“能过一半。另一半在你还没开口之前，底气就已经先散了。”
“那该怎么补？”
“现在就补。”
他让她把稿子放下，转过身去面对着桌子。手从她纤细的腰侧探进去，熟练地解开裙子侧面的暗扣，布料瞬间顺着大腿滑落到膝弯。
内裤在昨天已经被淫水彻底浸透过一次，此刻重新穿上，薄薄的裆心处又洇暗了一大片。
张浩两根手指精准地钩住内裤边缘往下拉开，两片红肿的阴唇暴露在微弱的台灯下，中间那条缝隙正泛着黏稠的水光。
“昨天磨到这儿就停了。”他握住自己已经勃起的阴茎，炽热的龟头直接抵上湿滑的穴口，顺着缝隙上下蹭弄，“今天能把那段话完整说完，算你拿到入场券。”
李心双手撑着冰凉的桌面，微微侧过头看他：“你是打算先进来，还是我先把追问的句子再背一遍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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