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能练开口的人多得是。”张浩没有接那份稿子，“像你这种临时抱佛脚的，通常心思都不在背单词上。”
“我是来过关的。”李心迎着他的目光，“你开条件。时间和方式，由你定。”
张浩审视了她两秒，这才接过那几页纸，随意翻了翻。“今晚九点，三楼东侧练习室。门开着就直接进来，别带外人。”
夜里九点，练习室里只亮着一盏台灯。墙面上贴着厚厚的隔音棉，窗外的走廊一片空寂。
张浩坐在桌子一侧，示意她先把那段话读一遍。李心的语调还算平稳，可一旦遇到需要临场应变的句子，尾音便不由自主地往下掉。
“再来。”张浩开口，“别用你在公司开会的那套官腔。英语老师要听的是你敢不敢把声音放开、把音送到位。”
她依言重读。张浩站起身，绕到她身后，一只手扣住她的后颈，拇指精准地抵着她的下颌线，将她的脸微微抬高。“从这里出气。别把声音含在嗓子里。”
他的手并没有立刻拿开。掌心的温度透过薄薄的皮肤渗下来，缓缓滑入衣领，贴上了她的锁骨，随即沿着边缘摸进衬衫，停在乳肉上方那圈柔软的皮肤上。
李心没有躲闪。张浩的指腹顺着锁骨向下游移，隔着内衣揉捏着乳尖，不轻不重。李心的呼吸乱了半拍，手中的稿子被攥得起了褶皱。
“你是要过关，还是让我现在把手拿开？”他低声问。
“过关。”李心回答。
衬衫的扣子被一颗颗解开。浅色的内衣兜托着丰满的乳房，白腻的乳肉从罩杯边缘微微溢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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