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因为吃人嘴短。”汪长江豪爽地笑了一声:“儿子,你不小了,有些做人的道理你该学着了。”
汪骏在家上了药,睡了一个下午,晚上觉得状态恢复了些,还是决定去张教授那儿补课。张教授不喜欢偷懒的学生,自己好不容易给教授留了个刻苦的印象,不能因病就偷奸耍滑。
他一进客厅,发现自己是来的最早的一个,教授和师母关心了两句他的伤,他不好多说,赶忙坐下开始写作业。
一写,半个小时过去了,再抬头,对面正坐着徐睿银。
兴许是感受到他的视线,徐睿银也抬头,两人对视,徐睿银似乎是有些生气,很快挪开了视线。
他俩往常会偶尔讨论几道题,今天却没有一句交流。汪骏心想,徐睿银也许是误会他了。他想去解释,但是解释什么呢?自己跟徐睿银连朋友都不是,不,连相熟的同学都不算,只能算是碰巧在一块补课的关系。
这么一想,好像也没必要解释什么了,他有什么义务解释呢,误会就误会吧。
也不知道在跟谁赌气。
九点钟下课回家,汪骏跟往常一样走在最后面,徐睿银却没有向之前一样把手电筒反打给他照明。
等出了一楼的防盗门,大家各自四散,徐睿银等他妈妈开车来接,而汪骏也该走到马路旁边拦出租。
没想到徐睿银却主动叫住了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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