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回来先慢慢跑。你那号刚恢复，派的远，别逮着单就接。"
"知道。"
"今晚住哪。"
"先跑几单。"
"十一点锁门，没多少工夫了。"
韩瑞东把烟抽完，走到门口踩灭。他靠着墙换鞋，旧鞋脱下去，右脚后跟那一截橡胶已经歪了，袜子贴着鞋里，拔出来时还带着湿气。另一双鞋的鞋带缩进了孔里，他扯出来，打好结，站起身试了试，脚底至少不再往外滑。
他把身上的外卖冲锋衣脱下来，掖好里面的卫衣下摆，又重新套上。拉链卡在胸口，来回拉了两下才过去，往下又有点涩，他没拉到顶。黑包重新背上，医院单据在里面，站点的两袋暂时不拿。
"东西明天来拿，先搁着。"
老刘点头。
他把保温箱固定到车后架上，拉了一下背带，确认箱底不会跟着晃。头盔戴好，扣带抵住下巴，他伸手往外拨了一点。电动车还在充电位，他拔下线，开锁推出来，先试灯，再看电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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