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好。"
韩瑞东把缴费单从上衣口袋掏出来，压在窗台上，手掌盖着自己写的那一面。
"检查什么时候做。"周喆问。
"骨穿还在排。做完结果也得等几天。"
"嗯。"
韩瑞东往电话里说了个"那个"，后面没接上。周喆等了一会儿，才说："北京这边我先问问。"
"问什么。"
"挂号和转诊要什么材料，医保怎么备案。先把流程问清楚，后面用不用再说。"
他低头看着盖在纸上的手。昨晚周喆问的那些话也还在耳边，今天已经换成了医院的事。他抬起手，纸背上的名字露出来。
"先别瞎折腾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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