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嗯。"韩瑞东像是刚醒，嗓子还哑着。
背景里有水声，隔得远，时断时续。周喆把手机贴紧了些。
"是我。"
电话那头停了一下，又应了一声。
他想先问人在什么地方，开口却仍是："孩子怎么样。"
"还在查。"韩瑞东的声音经过听筒有些发闷。"今天又抽了一管血，明天拿结果。"
"医生怎么说的。"
"病没说定，就让住院。"
"你现在在哪儿？"
"郑州，医院边上住着。"
周喆听见一阵衣料响，接着是关门声。韩瑞东的脚步走了一段，又推开了一扇门，声音忽然带上回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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