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柏年没有立刻退出来。
他压在她身上,粗重的呼吸渐渐平复。
药效似乎在这一次射精后缓解了些,他眼中的混沌退去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复杂的、许轻轻看不懂的情绪。
沉默在房间里蔓延。
许轻轻别过脸,盯着窗帘缝隙里透进的月光。
身体还残留着高潮的余韵,内壁一抽一抽地收缩,挤压着那根依然硬挺、依然埋在她体内的阴茎。
她该恨他的。
可她恨不起来。
她更恨自己——恨这具敏感的身体,恨那些不由自主的呻吟,恨高潮时紧紧缠着他的双腿。
“对不起。”
低哑的声音在耳边响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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