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爬上床,架起摄像机,调整好角度,确保能把床上的一切都拍进去。
然后,钱德茂就跪在司景琰身边,开始认真打量这个任他宰割的男人。
司景琰的唇很薄,唇形很好看。
即使是在昏迷中,也带着一种拒人千里的冷淡。
钱德茂低头,伸出舌头舔了一下他的嘴唇。
没有反应。
他胆子更大了,含住那片薄唇吮吸,舌头撬开牙关探进去。
口腔里还残留着酒味和薄荷牙膏的味道,混杂在一起,形成一种说不出的诱惑。
钱德茂吻了很久,久到自己的嘴都麻了才松开。
他直起身,开始认真打量司景琰的身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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