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冬聆和姜玉霁在一起的事,研究院里的人没过几天就全看出来了。
沈冬聆其实是想藏一藏的,她是想和姜玉霁在一起,但没想搞得人尽皆知,毕竟姜玉霁那人脸皮薄,万一害羞了不好意思了,还不是得她上赶着哄人。
谁知道姜玉霁一谈了恋爱压根没了他嘴里所谓的循序渐进,狗皮膏药一样的,沈冬聆到哪他就要跟到哪。
早上沈冬聆刚到研究院,还没来得及烧水,姜玉霁听到她的动静就从办公室出来了,手里端着一杯热水放在她桌角,午饭也得把她喊进去俩人单独吃,吃的是姜玉霁自己做的饭菜,出乎意料地可口。
一天两天大家还能当是她应得的福利,毕竟是院里的翻译独苗,大功臣,可到了第八天闫鑫就坐不住了,在姜玉霁转身进去之后立刻凑过来小声问她:“你们什么情况?他怎么天天跟伺候娘娘一样?”
沈冬聆打趣:“倒杯水就叫伺候?那谁还做你女朋友呀?”
话音刚落,姜玉霁又从办公室出来了,往她桌上结结实实地放了个巨大的三明治,保鲜膜裹着,一打眼就知道是亲手做的。
“早饭要么一直吃,要么一直不吃,不可以吃一顿没一顿,所以从今天开始你要每天吃早饭,”姜玉霁目不斜视地盯着沈冬聆,无视了闫鑫及其他人见鬼的表情,“如果有忌口吃完后告诉我。”
她掂量了一下三明治,分量很重,哀嚎着:“这么大,中午都吃不下饭了。”
姜玉霁偏偏头,“那明天做小一点,”他转身,脚尖又转回来,“但今天的午饭不可以少吃,做了你爱吃的。”
“什么呀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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