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跪了下来。
动作突如其来，令人始料未及——李尔跪在硬木地板上，双手扶住罗文的腰际，额头紧贴着罗文敞开的衬衫下的腹部。罗文能感觉到李尔身体的战栗，也能感觉到泪水浸湿衣料传来的湿意。
“求你了，”李尔贴着他的肌肤低语，“让我来弥补这一切。让我向你证明，你对我而言有多重要。”
罗文的手指探入李尔的发间，穿梭在那深色的发丝之中。“李尔……”
“求你了，罗文。求你让我珍视你、崇拜你。”
那个词在两人之间回荡。珍视与崇拜。而非利用。不是训练。不是命令。是膜拜。
罗文的双膝发软，瘫坐在地，面对着李尔，两人的额头抵在一起。衬衫在他俩之间敞开，露出罗文赤裸的胸膛——皮鞭抽打留下的痕迹正在消退，而肋骨上绽开的淤青??则呈现出深紫色。
“每一处，”李尔说着，手指悬停在罗文锁骨上的一块淤青上方，“我想亲吻每一处伤痕。”
他的唇落在那块淤青上。轻柔，虔诚。那份温柔让罗文倒吸一口凉气——这与今晚的粗暴截然不同，也与那些学员急切的双手及索求无度的肉棒迥然有别。
李尔的唇向下游移。他先是吻了罗文肩头那块深色的印记，接着吻过胸前那一道道渐褪的红痕。每一个吻都缓慢而专注，仿佛李尔正试图铭记这些伤痕的分布与轮廓。
“对不起，”李尔贴着罗文的肌肤低语，“我很抱歉，让你受了伤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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