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沫看着我,像是想反驳,却找不到一句足够乾净的话。
我理解她。
人很难接受一个人同时是受害者、旁观者和加害者。大家喜欢把每个人放在一个位置上,因为一个位置只需要一种判断。可是实际上,大多数人都会在不同时间做出不同的选择。
他们可以害怕,也可以伤害别人。
可以被威胁,也可以继续威胁更弱的人。
可以後悔,也可以在後悔之前先保持沉默。
会议室里已经坐了几名老师。
罗启明站在窗边,校长坐在长桌最前面,旁边是昨天来过的两名调查人员。沈知微也在,她没有坐下,只站在靠近门的位置,手里拿着自己的透明资料夹。
她看见我时,没有打招呼。
只是看向我的口袋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