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一眼里有太多东西。
惊慌、疲惫、恐惧,还有某种终於避无可避的绝望。
「你都看到了。」她说。
不是问句。
林予澄看着她,喉咙发紧,却还是逼自己把话说出口。
「你那天在门外。」
母亲没有回答。
「你听见她拍门。」林予澄声音很平,平得近乎发冷,「你听见她求救。」
母亲的嘴唇动了一下,像想否认,却连这点力气都没有。她慢慢闭了闭眼,再睁开时,眼底那层一直撑着的东西终於裂开了。
「我听见了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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