房里安静了几秒。
窗外风声很大，吹得玻璃微微震动。苏雨棠不在，许静禾被导师叫去谈话，整间寝室只剩她们两个。那种短暂的安静反而让很多没说出口的东西浮了上来。
林予澄低头看着照片，声音有点冷。
「她明明知道有东西留下来，却什麽都没说。」
「也许她不敢说。」白若岑说。
「不敢说，跟选择沉默，有差吗？」
白若岑看着她，眼神很深，却没有反驳。
过了几秒，她只说：「先去找东西。」
那天傍晚，山里开始起雾。
旧体育馆在校园最偏的一角，靠近废弃社团教室，平常很少有人过去。铁皮屋顶被风吹得喀啦作响，门口的告示牌早就褪色，地上积着一层薄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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