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我还没叫你退。」
孙姑姑的声音不重，但很明确。
沈绾淳立刻停住，脸上有些热。
她晓得自己错在哪里——答完了话，孙姑姑还没说退，她便自个儿退了。
「回去，重来。」
沈绾淳退回门边，重新行礼，重新回答。
这一回她答完之後，两只脚钉在原地，眼睛看着孙姑姑，等了一息、两息。
孙姑姑才道：「退吧。」
她退到门边，孙姑姑又让她做了一遍。
第三遍时，她答完话，等的那口气比先前稳了些，退的步子也匀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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