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怕。」
赵月如怔了一下,似乎没想到她也会怕。
沈绾淳低头把线穿好,又道:「上回只看别人做,若真轮到自己,怕做错。做错了再改,总比到了前头才丢脸强。」
赵月如想了一想,说:「我倒是觉得,先看清楚旁人怎麽做,自己再上,心里才有底。叫我现在就去受问,我怕连话都答不利索。」
沈绾淳没有劝她。
两个人的想法本来就不同,赵月如一向谨慎,不喜欢冒冒失失往前冲。
「那你要不要也问问?」沈绾淳问,「有没有不那麽靠前的观摩法子?」
赵月如没接话,把布又叠了叠,过了好一会儿才说:「我再想想。」
三日後午後,教引宫女才来传沈绾淳。
佩兰把补学安排在昭华宫东偏厅,时辰不长,就在下午功课结束後。
教引宫女姓孙,平日也教她们针线与宫规,话不多,但要求清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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